觉得自己应该写中秋贺文,但是又不太想写中秋。干什么老是让外国CP过华夏节日啦!!人家又不care我们年什么时候过,吃什么饼,看什么月亮!让肖根看月亮…我先笑一会。Root或许会买天文望远镜看看,Shaw就是一门心思吃蛋黄月饼。
我觉得这个节日…它很无趣嘛。应节的事情该让柔情铁汉和Harry去做才对,他们可以赏月饮茶,Sameen更适合趁着月色亮再解决几个号码。
然后酿酿酱酱,这样那样,度过一个充实的节日。

我肖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诚的人,是绝对不会当二五仔的。
模拟是特例!

  她们接的任务都是经过Root仔细筛选的,她直觉Shaw不会愿意和普通人的死扯上关系,因而尽量替她找复仇向的雇主。她们被行内的人戏称为“复仇天使”,大意是取笑她们既然成了手染血腥的杀手,又何必故作清高只接灭杀同行的任务——可所有人都清楚,他们故意嘲笑,是怕极了自己被曾经失手的哪个受害者盯上。没人能从Root与Shaw的手下逃生。

  谁能想过医生转变成恶魔后竟这么得心应手,曾经赫赫有名的杀手也会在午夜时分被过去猎物的尖叫声惊醒——或出于愧疚,或出于快感。可Shaw不会,她的心平静如水,别说愧疚,这个新人连感觉都被怀疑是否存在。

  Shaw心安理得地当着“靛蓝”(这是她在业内的代号),不...

我的手洗干净了,对吗?
——莱纳尔•弗斯科
我会保护她,还有你。
——最高权限持有者
我是个反社会,我没有感情。
——萨姆恩•肖
这幢大楼是正确的,哈罗德,对你而言。
——约翰•里瑟
每条生命都弥足珍贵,都有联系的人。
——哈罗德•芬奇
我永远只会是警察。
——乔丝•卡特

想到一个令人窒息的梗。

Fusco一直是队伍里所知甚少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看似没有BE的角色。

他掌握的消息真的很少。

所以。

如果他在两年以来一直能收到Root或者Shaw或者Finch或是Reese打来的电话或者短信,闲聊也好,慰问也好——却始终见不到真人。

Root偶尔会发几张她和Shaw度假的照片给他,有时候会传一些Finch和Reese工作的日常。

只是从来见不到真人。

他知道这群人行事古怪,所以也不在意。直到他在一起案件里意外受伤,失血严重。耳机迅速响起Root的声音。

“你还好吗,Lionel?再撑一会儿,救护车就在路上了。”

“Yeah,还好,还好,Cocopuff...

  斜阳垂挂在天际,道路在前方无限延长。她们摇下车窗,让风灌进来。旅程过于无聊,Root就顶着Shaw不悦的目光,兀自打开了电台的开关。Root兴致高涨,索性随着音乐轻轻摇晃起来。

  - Oh Francine don't you be so mean.

  歌词如此直白,Root不由得露出一个微笑,视线不住地往Shaw身上飘。Shaw瞥了她一眼,无语地扯扯嘴角,并没发言,她不明白究竟Root有什么可开心的,但谁能猜透一个反社会的想法。

  Shaw在昨晚发现Root的体质比一般人差些,而且偏凉,入夜后,身体都是冰的。出于医生救死扶伤的心理——再加上如果对方染病,她的逃亡只会更困难,Shaw...

Root会温柔地提醒你,她给你套了一个可爱的,精致的电击脚铐。指数开到最高时——你可能会死。
“想试试你的子弹,抑或是我比较快吗,甜心?”
“噢我乐意赌一次。”
你知道她会毫不犹豫地摁下按钮,抱着或许大家会一起死的一丝侥幸心理。
你知道她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,因为她清楚你在死之前的瞬息绝对会按动开关。
但故事的荒诞点就在于此——内心某处,你们都认为对方不会动手,却不对此信以为真。
于是Root扔掉脚铐的控制器,Shaw击中角落的花瓶。
羁绊和弱点是最好笑的事。你们一边嘲笑,一边受此驱使。
操他妈的爱情。

Root真的火辣。那种病娇式的,温柔的,色气满满的性感。
她用甜言蜜语,伪装出的乖顺,与生俱来的温柔引诱你留下,如果不成功,她最坏的那面也会显露出来。
“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——我说,乖乖听话,亲爱的。”
Shaw呢?Shaw的火辣在于,她会完全不顾你的指令。反过来尝试驾驭一切。
“噢抱歉我忙得抽不开身,你能再说一遍吗?”
然后她就将枪口对准你的眉心。
“再说一个字,我就扣下扳机。”

  故事的结尾,英雄拯救了世界,再然后呢?唉,然后就是无趣的生活了。柴米油盐酱醋茶,也许还捎带一点刺鼻的硝烟味。

  第一篇  烦人的邻居

  孤寂带来的彻骨寒意渗入了每一寸空气,目所能及的皆是如墨的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Root觉得自己仿佛躺在一具棺材里,阴冷潮湿。然后是一只冰凉的手扒上了她的脸,五指攥着面颊用力扯了扯。

  Root皱着眉头醒过来,与趴在她身上的婴儿四目相对,表情又软和下来。本应看管好Elinor的人坐在床边,好整以暇——又恶作剧似地弯起唇角,神情颇有些幸灾乐祸。Root缩在被窝里的手动了动,探出被褥勾住Shaw的手指。

  天色尚早。她耳机里的声...

  火星在夜空中摇曳,烧裂的生枝劈啪作响。虫鸣与风声糅杂,一阵阵涌进火堆中。

  Root坐在冰冷的石头上,膝盖并拢着置于胸前,杵着下巴望着篝火出神。身边放着两瓶啤酒,其中一瓶已经被拧开,细微的小麦发酵味夹着烟味钻进她的鼻腔。

  Shaw从车里下来,提着一袋从便利店买来的零食——大部分是肉干,Root在吃方面没有特定的喜好,都交由她决定,她在结账前犹豫了会,又拿了两包棉花糖。

  她不喜欢甜食,但她觉得Root会需要这些。Shaw不了解Root的嗜好,只是单凭对她的印象猜测,外表看起来甜美的女孩大概就喜欢那些腻乎乎的零食。

  Root的目光投在Shaw身上,眼眶被烟火熏得有些湿润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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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废狐狸。

绞刑架上是我的遗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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